會員制的待遇,醉仙閣玩得明明白白。
春曉腳踩著潔白的羊絨地毯,心道,幸好這兩日沒下雨,又一想,現(xiàn)在京城主干路都是水泥路,臟不到哪里去,能三上樓的都是坐馬車來的,鞋子也不會臟。
上了三樓,青衣女子帶春曉二人順著通道往后走,穿過長廊推開黃花梨的大門,才發(fā)現(xiàn)別有洞天。
春曉就說醉仙閣的面積不對,原來隱藏了空間。
青衣女子停在門口,春曉與陶瑾寧對視一眼,兩人走入大門。
一排姿色各異的姑娘,一排清俊的少年,跪在地上迎接他們。
春曉抬眼看向明亮的大廳,里面設(shè)置了許多隔間,眾人正欣賞著臺上的琴聲。
陶瑾寧一眼看到,“二駙馬。”
春曉也注意到了,還注意到不少大臣,準(zhǔn)確說法是世家出身的官員。
“我來醉仙閣是臨時起意,卻也瞞不過世家,好手段。”
二駙馬時不時看向門口,見到春曉夫妻停在門口,沈昌平站起身迎向春曉二人。
沈昌平搖動著扇子,笑容有些猥瑣,“沒想到,楊大人來醉仙閣也帶著夫婿。”
春曉環(huán)顧四周,摩挲著手里的金帖,“所以醉仙閣的主子是世家大族?”
沈昌平搖頭,“楊大人猜錯了,我們只是今日的客人,不過,楊大人的金帖的確是我們送的。”
沈昌平引著春曉夫妻入座后,指著臺上的李洵希,“如果世家是醉仙閣的主子,一定不會收李洵希。”
春曉早已認出彈琴的是李洵希,李洵希穿著若隱若現(xiàn)的白紗,滿頭青絲散落,指尖不知道彈了多久,已經(jīng)流出鮮血。
沈昌平面露譏諷,“祁郡王可真舍得,將他送入醉仙閣,這地方死也別想離開,楊大人你瞧他的好容貌,死后不知道會成為誰的收藏品。”
春曉聽到身后的人說:“不愧是祁郡王的寶貝,這身皮囊養(yǎng)的真好。”
“呵,你還真信祁郡王在乎一個玩意?祁郡王才是打造精品的高手,現(xiàn)在,李公子名聲遠揚,多少人為了見他一面一擲千金。”
陶瑾寧蹙著眉頭,很不理解,祁郡王將李洵希送入醉仙閣,怎么確保李洵希依舊心甘情愿賣命?
春曉注視著李洵希因為指尖疼痛蹙著眉頭,所以啊,不要信古代的男子,尤其是大家族出身的,古代是男權(quán),高興的時候逗逗你,有價值愿意陪你玩,等沒價值的時候必然萬劫不復(fù),死亡都是奢侈。
沈昌平見楊春曉沉默不語,挑起眉頭,“楊大人,我聽說他不知感恩于你,反而怨恨你,一會我拍下他送給楊大人解氣?”
春曉指著李洵希的手,此時指尖已經(jīng)血肉模糊,“醉仙閣舍得放棄李洵希這顆搖錢樹?”
沈昌平哈哈笑著,“只要是物品就有價格,楊大人,我付得起價格。何況祁郡王利用李洵希拉攏人,我也懶得去查他是怎么把控住李洵希的,既然是威脅,除掉不就好了。”
沈昌平笑得肆意,“今日還能討好楊大人,一舉多得不是嗎?”
以前留著李洵希在醉仙閣,他們也想看看祁郡王拉攏了誰,現(xiàn)在除掉李洵希,因為他們低估了李洵希的名聲,這才多久?已經(jīng)不少人一擲千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