翰林院的官員與史官想哭,這是他們能聽的?
春曉抱著奏折出來,圣上正要聽尤公公匯報四皇子的動向,春曉掉頭想要回隔間。
圣上開口,“你不用避諱,一起聽聽。”
尤公公等春曉走近,開口匯報,“四殿下并沒有先去大理寺,而是去了宋侯府,在宋侯府待了半個時辰,才去大理寺。”
圣上氣笑了,詢問春曉,“你猜猜他去干什么?”
春曉木著臉,內心深處一陣無語,“宋侯府已經抄家結束,四殿下去轉一圈是想告訴分潤銀錢的官員,給他留一份?”
圣上頭疼的厲害,“上不了臺面的手段。”
春曉沉吟片刻,再次開口,“可能殿下故意為之,想告訴陛下,他喜歡銀錢?”
皇子們都有自己的人設,四皇子被苛待,喜歡銀錢的人設一點都不突兀,既能降低圣上的期待,又能讓三位哥哥安心。
圣上臉漸漸黑沉如鍋底,尤公公飛快瞥了一眼春曉,春曉低著頭掩蓋眼底的思量。
圣上氣惱地下地來回走動,“朕小瞧了幾個小的,仔細一算,還是小六乖巧。”
隨后圣上抽風一般,開了私庫賞賜給六皇子不少好東西。
春曉親自送去的六皇子府,瑾煜摸著整塊紅玉雕刻的一對瓶子,倒吸一口氣,“父皇瘋了?”
“不,陛下只是發(fā)現,所有皇子中你最安靜。”
春曉手里拿起一串紅珊瑚珠串,每一顆都有大拇指大,圓潤飽滿,她看著就喜歡。
瑾煜抬手摸著毀容的臉,“焉知非福,福來了。”
春曉將珠串放回匣子里,六皇子連同匣子一起塞給春曉。
春曉調侃,“說,你是誰?為何假扮我家殿下?”
六皇子完好的臉漲紅,“一直都是師父補貼我,我手里也沒什么好東西,師父難得有喜歡的東西,送給師父我不心疼。”
他的確摳,因為沒辦法,他根基太淺薄,想給師父好東西都做不到,這兩年師父的生辰禮,都是他摳理國公府的老底。
春曉將盒子放回到桌子上,“這些都是御賜之物,不能轉贈。”
瑾煜不在意擺擺手,“我明日進宮向父皇說明,現在我在父皇的眼里是香餑餑,這點愿望父皇會滿足我。”
晚上,春曉回到家,外公早早等著她,春曉坐到外公身邊,“姜伯伯打聽四皇子的消息?”
四皇子得了協(xié)助的差事,沛國公世子想法子聯系春曉,姜伯伯托了外公。
田外公先關心春曉的懷孕累不累,確認春曉一切都好,才道:“你姜伯伯沒與皇子接觸過,他怕拿捏不好分寸。”
春曉意味深長,“四皇子愛銀錢。”
田外公也聽親家說了四皇子的舉動,再看外孫女的神態(tài),懂了,“皇子們都不簡單。”
田外公說著,從懷里掏出一封信,“這是西寧寄給你的信。”
春曉有些迷糊,“怎么寄給外公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