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他下午的那條信息,容朝意仍舊沒回。
周京妄行事素來穩(wěn)妥得體,對方不回信息,他不會一遍遍催促,只能在心里告訴自己:
或許她在忙。
可,又能有什么事,能讓她從下午開始就失聯?
周京妄正胡思亂想時,手機震動,容朝意的電話,這讓他瞬時松了口氣,接起喂了聲,“這么晚還沒休息?”
“嗯,有點事。”容朝意此時才離開法院。
今天,也是容家案子開庭的日子,案件復雜,早八點開庭,一直審理到晚上十點多。
因為案件的特殊性,開庭前強制要求不能帶手機進場,可能是擔心有人盜攝錄像。
這是容家晚宴后,容朝意第一次再見到父親,幾個月的監(jiān)守生活,他已瘦得形銷骨立,目光對視的瞬間,他眼底滿是怨毒!
像是想殺了她!
庭審中,容弘毅不止一次悔過,希望給他機會。
但容朝意心里清楚,父親不是真心悔過,只是怕了……
怕被判處死刑!
不過她很意外,在庭審現場,居然看到了容卓,他已經被警方解救回來,手指全被敲碎,斷了一條腿,坐在輪椅上,聽說還被挖了顆腎,已經精神恍惚,完全認不清人。
容弘毅與孫吟秋見到兒子這般模樣,都很崩潰。
孫吟秋至今還覺得全是容朝意的錯,咒她不得好死,導致現場一度非常混亂。
“你……出差結束了?”容朝意試探著問了句。
她此時耳邊好似還回蕩著孫吟秋那尖銳刺耳的聲音。
“嗯,在公司處理點事情,待會兒就回家。”
“好。”
兩人又隨意聊了幾句才掛了電話。
周京妄總覺得她語氣中透著疲憊,聯想她許久不回信息的舉動,母親的話從腦中閃過:
她如果遇到事情,自己無法及時出現。
他這心里總有些不踏實,想著要不要去一趟滬城。
周京妄素來是行動派,交代了助理一些事,就匆匆回仰龍灣,準備洗個澡,收拾下東西去滬城。
在醫(yī)院待了兩三日,他覺得渾身都要被消毒水的氣味泡透了。
只是他剛停好車,就瞧見別墅客廳有燈亮著。
他眉頭輕皺,這個點,誰會來他家?
知道他家密碼的人,屈指可數,母親大概不會來,難不成是攸攸?她跟談二不是回陵城了,難不成是吵架回來了?
這兩人一天天的,關系好得像連體嬰,好端端的,怎么會吵架?
周京妄剛進屋,就聞到了一股甘蔗水散發(fā)的清甜味,這味道……
是她來了?!
?
?妄哥急了,
?
她來了,
?
妄哥樂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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