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冽出院回家,為了雙方公司利益,必須維持表面的婚姻穩定,簡言熹就搬回了婚房,某人借著養傷為由,自有大把時間待在家里。
兩人情況調轉,變成了簡言熹上班,溫冽在家等著。
“熹熹,今天我下廚給你做飯?!?/p>
簡言熹挑眉:“你什么時候學會做飯的?”
“這個你別管,坐等吃飯就行,保證給你一個驚喜?!?/p>
溫冽做的飯,賣相不錯,味道無功無過,只是……
當晚,
簡言熹跑了兩三遍廁所。
她吃了藥,恨不能打死溫冽時,就發現他穿著睡衣,抱著狗子,可憐兮兮盯著她看,因為受傷的緣故,他消瘦許多,那模樣甚至惹人憐愛。
簡言熹也是心軟,咬牙道:“溫冽,不許你再進廚房!”
溫冽認真點頭:“我聽老婆的?!?/p>
“……”
“那個……”溫冽抱著狗,試探道,“我覺得你身體有點虛?!?/p>
“這是因為誰?”
“我怕你晚上肚子疼叫不到人,所以……我今晚能不能去你房間睡?你放心,我睡沙發!”
溫冽就是個不要臉的,仗著身上有傷,簡言熹奈何不了他,把狗子一扔,就鉆到了簡言熹房里。
簡言熹甚至懷疑:
他該不會是故意在飯菜里下了毒,故意讓自己拉肚子吧。
罷了,
既然他想睡沙發,簡言熹就沒管他,她坐在床上,又看了兩份文件,溫冽就躺在沙發上,單手支撐著腦袋,盯著她看。
那眼神,根本無法讓簡言熹安心處理工作,干脆關了燈睡覺,結果某人在沙發上翻來覆去,造成了不小的動靜。
“溫冽,你到底睡不睡?”
“有點睡不著?!?/p>
“失眠?”
“激動?!?/p>
“……”
溫冽形容不出,就是簡言熹回來后,覺得無比安心,好像這個家終于有了鮮活的生機。
他確實激動地睡不著,直至察覺簡言熹熟睡,才捂著傷口起身,走到床邊盯著她一直看,生怕她再跑了。
有種失而復得的喜悅。
這傷,
沒白挨。
瞧著簡言熹翻了個身,他才慌張跑回沙發上,生怕被她撞見自己夜里偷窺,她怕不會覺得:
自己是個變態吧!
簡言熹維持著夫妻間該有的體面,但對溫冽就沒有了以往那般溫柔體貼,而溫冽每天抱著狗,像個望妻石,目送她上班,又乖乖盼她回家。
也就是這段日子,溫冽才體會到,當初簡言熹等他是何種滋味。
他把自認為的什么好東西都往簡言熹面前送,名貴禮服,定制護膚品,奢華珠寶……盡可能將好的都給她。
只是見慣了好東西的簡言熹,似乎不為所動,只讓管家登記在冊,說了句:
“分得清楚些,免得日后離婚鬧不愉快?!?/p>
離婚?
她嘴里除了離婚,就不能說些別的?
溫冽氣得傷口隱隱作痛,偏偏醫生還跟他說:“為了傷口恢復得更好,清淡飲食,保持心情愉快。”
愉快?
他都快被氣死了。
溫冽試著跟簡言熹談過:“我們……能不能不離婚?我覺得自己離不開你,何況,我們相處得很愉快?!?/p>
“你只是離不開我,并不是愛我,所以我不接受,待溫家度過這次風波,我們就重新去申請離婚?!?/p>
愛?
溫冽覺得自己離不開她,可偏偏對情愛之事就是不開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