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告訴你,我一點都不傻,明眼人一看那都是些騙子。
齊梁的看法立柱不敢茍同,又說出了一個例子:咱們村的王大傻子,自從去找了大師看完以后,回來就不傻了,你說神不神?
這一下又把齊梁說動了心,為了自已的幸福,拼了。
他揣上了3000塊錢再次上山找到了大師。
大師看見他來,陰陽怪氣的說:“我這個人有一個習慣,就是不相信我的人,不會給他看第2次,你回去吧,我這里看不了。”
大師下了逐客令,齊梁心想也不能白來呀,光上山就用了兩個小時,差點沒把我累死。
他先是說了一番好話,大師仍然不為所動,于是齊梁故意從包中掏出了鈔票,在大師面前晃了晃。
大師當場兩眼就冒了綠光,貪婪的看著他手中的那摞鈔票;意識到自已失態,隨即平靜下來,擺出一副視金錢如糞土的樣。
“你不要那么粗俗好不好?錢對我來說毫無價值,我的價值是幫助別人走出苦海。”
哼,還說錢沒有價值,那眼睛都快長在錢上了。
為了自已的幸福,齊梁還是耐著性子和大師周旋:“我知道你高尚,之前就當是我的一點心意,給山里置辦點什么。”
大師斜眼瞄了一眼鈔票,干咳了兩聲。
“行,看在你一片誠意的份上,我就幫你再看看。”
他拉起齊梁的手開始把脈,“不對啊,你脈相很亂,情況比上次還嚴重,看來三千塊是不夠了,至少得五千才能解決你的事。”
你給我滾一邊去吧,齊梁抽回胳膊,我是來找你看事的,不是找你看病的,這還把上脈了。
他氣憤的站起身來出了屋,對外面等著的人說,大家散了吧,這就是個江湖騙子。
可誰也不相信他,齊梁無奈的離開。大師的助理再次追了過來,剛才齊梁包里的三千塊他也看見了。
“義士,留步。”
“又想干嘛?”齊梁有點不耐煩了。
“義士,我有能力幫你斬桃花,而且斬得比大師還干凈。”
來都來了,不妨信他一回。
“怎么個斬法?”
大師助理說你給我兩千塊的香火錢,我去做作法,要是沒效果我把錢退給你。
齊梁為了斬得干凈點,多給了他一千塊。大師的助理拿著錢,美滋滋的走了,并一再表示:無效退款。
行,信你一次。
齊梁把錢給了他,大師助理要了齊梁和樓紅英的生辰八字,一周后就會見效。
回到家里,感覺像是在做夢似的,本質上他是不信這一套,難道真是上了歲數血脈覺醒了?
一周后,齊梁約樓紅英吃飯,因為大師助理說一周后見效,他特意選擇了這個時間先看看效果再說。
樓紅了直接拒絕了,說最近工作太忙,之后又約了兩次,人家也沒給面子。
齊梁心里犯了嘀咕,這桃花斬的也不夠干凈啊,大師助理說無效退款,現在上山找他算賬去。
他也知道這事不靠譜,打算上上揭穿他們的騙局,可一想到要爬兩個小時的山,心里就打怵。就在這個時候,樓紅英主動打電話過來,約齊梁周末去省城玩。
咦?難道斬桃花見效了?齊梁高興壞了,掰著指頭數等著周末。好不容易盼到了約會的日子, 樓紅英臨時爽約,說有急事去不了了,齊梁別提心里有多失望了。
他到縣城看看,樓紅英到底在忙什么?
剛到她家樓下,就看見一輛奔馳車停在路邊,這車是閔明的。
他躲了起來,10分鐘后看著樓紅英打扮的光鮮亮麗下了樓,隨同的還有閔明,他瀟灑的拿出車鑰匙打開了車門,兩個人駕車離去。
齊梁望著他們的背影,心里五味雜陳,看來這場戰爭才剛剛開始。自已使用的那些玄學一點作用也沒有,白白扔了3000塊錢。
齊梁費了兩個小時爬上了山,找到了那個大師助理,一把揪住他的領子,“大騙子趕緊把錢還給我。”
“還什么還,桃花我都給你斬了。”
“你斬個什么破桃花一點用沒有,人家現在更甜甜蜜蜜出雙入對了。”
大師助理歪著腦袋一想,壞了,我光忙著斬你的,沒斬她的,這樣吧,你再給我2000塊錢我發發功把她的也斬了。
齊梁氣到無語,他一把把大師助理推開:“你今天要是不把錢還給我,我就把你偷偷接私活的事告訴你師傅,讓他開除你。”
大師助理一聽害怕了,趕緊求饒,讓齊梁等等,那3000塊錢我還沒敢花呢,就防止你回來問我要;他回房間拿出的錢還給了齊梁。
齊梁下山后,去派 出所舉報了這幫裝神弄鬼的江湖騙子。
讓他意難平的是,樓紅英和閔明感情有了回暖。而且,他們倆在一起時,樓紅英的笑是發自內心的。
他沒有回村,在城里等到了晚上,樓紅英還是沒有回來。齊梁在她家樓下,看見一凡背著大寶下了樓,保姆阿姨娟姐也跟在后面,很著急的樣子。
齊梁走過去,一凡說大寶發燒了,四十一度,剛才都抽搐了。
“你媽媽呢?”齊梁問。
“媽媽和閔叔叔約會去了,手機可能沒電了,關機。”
現在顧不上說這些,齊梁抱起大寶打了輛出租車,一行人趕到了醫院。
醫生開始搶救,給樓紅英打電話還是關機;又給閔明打,結果也關機。
大寶的情況很危急,突然發燒四十多度,身體已嚴重脫水,人仍舊昏迷不醒,需要家屬在病危通知書上簽字。
現在誰來簽這個字?齊梁肯定是沒資格的。
“一凡,你是個大人了,要學會替媽媽分擔。”
可是一凡心有余悸,人命關天的大事,我怕這個責任我負擔不起。無奈之下,齊梁簽了字。
那一刻,他對這個兒子有些失望,太沒有擔當。
三個人在急救室外,一凡不停地看著手機,額頭上冒出細小的汗珠。齊梁覺察到他不太對勁,勸一凡先平靜一下。
阿姨娟姐的眼神也有點閃躲,瞅了沒人注意的工夫,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