經過兩小時的緊急施工,陸家的花園別墅可以說是真正意義上的“高門大院”了。
譚知知仰頭看著院墻,覺得自己的脖子有些發(fā)酸……以后西門應該爬不上來了。
“佛頭今晚到碼頭,過會兒空運去公司,”陸宴洲彎腰小聲跟譚知知商量,“咱明天驗貨還是今晚驗貨?”
譚知知擔心明天驗貨會產生變數(shù):“今晚吧,一會兒你扛著帳篷,說帶我出去露營。”
陸宴洲壞笑著看向譚知知:“鬼精鬼精的!”
他小外甥女也太機靈了吧!隨他!
等等,陸宴洲忽然想到一個問題,小知知扯謊扯得這么熟練,會不會有一點也騙到他身上啊!
看著譚知知這張漂亮可愛的天使臉龐,就算是騙,肯定也是善意的謊言!
譚靜香一聽小知知要跟著陸宴洲出去露營,狠狠瞪了陸宴洲一眼:“你又想搞什么花樣?”
陸宴洲攤手:“我就是想單純跟知知培養(yǎng)培養(yǎng)感情。”
“你倆好得都快穿一條褲子了,還培養(yǎng)感情?”陸哲有些吃醋,“去哪兒露營?我也要去。”
陸宴洲暗暗咬牙:“帳篷睡不開。”
陸哲看出來臭小子不想帶他了,生氣道:“你那個大帳篷睡五六個人都沒問題!”
譚知知緊緊拉住陸哲的大手,軟聲軟氣道:“帳篷中間掛著個簾子隔成兩個小房間,剛剛好。外公,外婆,下次我們三個一起去露營看星星,不帶舅舅,好嗎?”
陸哲連忙點頭答應:“好好好!”
譚知知得意地看了一眼陸宴洲,陸宴洲偷偷給她豎了一個大拇指。
帶著乖乖上車,譚知知熟練地坐上了安全座椅:“舅舅,今晚我們真的要露營嗎?”
“嗯,”陸宴洲單手搓著方向盤,“忙完去你外公給你遛乖乖的那片大草地露營好不好?”
要是今晚讓乖乖在家,沒干的院墻算是白加固了,肯定被它破壞!
譚知知用力點頭:“可以!”
所有車窗都已換成防彈玻璃,黑色的卡宴在京市夜色中低調地穿梭,最終停在了郊區(qū)的古玩公司門口。
譚知知帶著乖乖剛一下車,封彪就帶人迎接了過來。
“副會長,從碼頭接回來上飛機,下飛機,全程都錄著,”封彪認真匯報著工作,“弟兄們一直輪流值班守著貨呢。”
陸宴洲微微頷首,在封彪的引路下,走進了存放佛頭的密室。
木制的打包箱周圍,放了三個相機支架,相機上面亮著紅點,無停歇地錄制著。
陸宴洲將譚知知抱在懷里,方便她看得更加清楚。
在陸宴洲的暗示下,封彪獨自站在木箱一旁,用工具緩慢打開木箱。
譚知知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,看著木箱里的佛頭周圍泛著的光圈,終于松了一口氣:“現(xiàn)在是真品。”
陸宴洲緊繃著的神經也放松了下來:“明早我會聯(lián)系考古學院的何在川,今年你們繼續(xù)加強值班值守。”
話音剛落,李博文那邊來了電話,陸宴洲接起后語氣輕松:“貨是真的,放心。”
“譚澈中槍了!現(xiàn)在已經昏迷了七八個小時!可以幫我們聯(lián)系國內醫(yī)院緊急救治嗎?”李博文語氣焦急,“國外這邊信不過!雇傭兵太多了!”
陸宴洲的神情也瞬間緊張了起來:“我馬上安排!”
譚知知看著舅舅緊皺的眉頭,聽著他安排醫(yī)院急救的事情,急得團團轉。
陸宴洲剛一掛斷,譚知知就積極追問:“發(fā)生什么事情了?”
“譚澈在國外受傷,現(xiàn)在安排國內醫(yī)院急救,知知你先別急,我再打個電話。”陸宴洲神情凝重,走去一旁打電話給戎霽動用他在國外的全部勢力保駕護航。
譚知知幫不上忙,只能在一旁干著急,也不知道阿澈叔叔現(xiàn)在怎么樣了!
從舅舅的表情上看,一定很嚴重。
封彪走到譚知知身邊,剛一蹲下,乖乖就齜牙威脅。
“狼兄,我是好人,你記不記得?之前在鬼市,我都投誠了!我現(xiàn)在跟您一樣,唯會長知知大人馬首是瞻!”
結合著封彪臉上諂媚的笑容,乖乖收起了牙齒,暫且放過他。
“會長,您別太擔心,譚澈先生吉人自有天相,肯定沒事的。”封彪盡量輕聲細語地講話。
譚知知用力點頭:“嗯嗯!”
陸宴洲打完電話回來:“知知,我送你回家?今晚我會很忙。”
譚知知搖頭:“我要跟舅舅一起。”
“也行,困了就跟我說,”陸宴洲抱起譚知知,跟封彪交代道,“這邊就交給你了,難保他們不會派雇傭兵潛過來,我會安排專業(yè)的防爆安保公司增派人手。”
封彪站直:“保證完成任務!”
陸宴洲快步向門外走去,乖乖緊緊跟在他的身邊,警惕地看向四周,它也察覺到了危險的氣息。
譚知知的小手緊緊攥著胸前的桃木劍,再摸摸平安符,在心里認真祈禱,希望譚澈叔叔能夠平平安安。
陸宴洲帶著譚知知先到私人醫(yī)院等候,譚知知坐在病床旁的椅子上等待,眉頭緊皺。
“累了就到病床上睡會兒,他們得后半夜才能回國,回來后就直接安排手術,今晚不一定能用上病房,”陸宴洲對接完醫(yī)院的專家大牛,“你譚澈叔叔命硬著呢!他小時候被他那精神病發(fā)作的爸追著砍了三條街都沒事,后來去了福利院,一直重病纏身,直到遇到你外婆,給他治好了病,供他讀完書。”
聽著譚澈叔叔小時候的經歷,譚知知熱淚盈眶了起來:“他小時候好慘哦……”
“嗯,跟我們知知一樣,是個小苦瓜,”陸宴洲點點譚知知的小鼻子,“但是我們知知現(xiàn)在變成小甜瓜啦!”
“那現(xiàn)在的譚澈叔叔就是大甜瓜?”譚知知猜測問道。
“算吧,最起碼他現(xiàn)在的生活,比以前好了太多。”陸宴洲將譚知知抱在懷里,繼續(xù)哄著她睡覺。
譚知知到底還是個小孩,精力耗盡后便呼呼大睡了起來。
陸宴洲將小知知輕輕放在床上,乖乖盤在床底下也稍作休息。
陸宴洲微微瞇著眼睛,他也需要補足些精神。
后半夜,一架直升機降落在了醫(yī)院頂樓,狂風敲打著窗戶。
陸宴洲將空調的風調得更加柔和,給譚知知掖好被角,起身出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