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曉放下手里的茶杯,目光與陶尚書對視,她可不信陶尚書為了惡心她,才給她遼東的莊子。
所以說京城沒有秘密,她的一舉一動都在被這些老狐貍過度解讀,她派人送楊懷琛去東北,護送的人沒回來,正在為她購買田地。
全都被京城的老狐貍看在眼里,可惜他們猜不透她的心思。
陶尚書給她遼東的莊子,也是警告她,她的任何動作都在陶尚書的眼中。
春曉指尖點著桌子,指尖有節奏的敲擊聲,敲擊在室內幾人的心上。
陶尚書老神在在,還有心情觀察春曉與陶瑾寧的互動,沒想到,便宜兒子竟然入了心,楊春曉的長相勉強清秀,雖然容貌不出眾,卻足夠耀眼,難怪便宜兒子用了真心。
如此耀眼奪目的人,會讓人心生向往。
陶尚書內心陰暗,他想起了去世的云瑤公主,當年的云瑤公主是最受寵的公主,琴棋書畫樣樣精通,騎射也不輸男兒,嘉和帝寵愛這個女兒,云瑤是大夏最耀眼的女子。
他初見云瑤時,就下定決心拉下耀眼的云瑤,他的確成功了。
現在大夏又出現一個憑自己本事耀眼的人,他想將楊春曉踩進塵埃,可惜已經動不了楊春曉,云瑤的一切來自于嘉和帝,楊春曉的一切來自于她自身的強大。
現在楊春曉,只要不造反謀逆,正當手段誰也弄不死她。
春曉與陶尚書思緒萬千,其實只有半盞茶的功夫,春曉笑容真切,“尚書大人這份禮送到了下官的心坎上,東北良田開墾不易,冬日又寒冷,下官十分苦惱,現在尚書大人解了下官的憂愁,下官以茶代酒謝過大人。”
陶尚書喉嚨滾動,他也渴,一刻也不愿意繼續待下去,“老夫回府就派人將契書送到你的宅子,不過,東北民族眾多,有些民族對大夏并不忠誠,一直在反復橫跳,老夫將莊子給你就會撤回人手,莊子能不能保住,你要多費心。”
春曉似笑非笑,“楊氏一族雖然不是大家族,卻也有些人手,就不勞尚書大人費心,下官不僅會保住莊子,還會將莊子發展起來。”
陶尚書被懟回來,也不在意,站起身往外走,“如此最好。”
薛氏終于反應過來,相公并不是真的想給莊子,眼帶鄙夷,“東北苦寒之地,小地方出來的人就是目光短淺,竟然將東北當成寶,呵呵。”
春曉可不會受笨蛋的氣,“尚書夫人眼光好,相中狼心狗肺的人,在人渣中選夫婿,前車之鑒就在眼前,尚書夫人卻視而不見,下官實在是佩服夫人的膽氣。”
陶尚書腳步踉蹌下,當面罵他?
陶瑾寧噗嗤笑出聲,“尚書夫人將人渣當成手中寶,我很期待尚書夫人的下場。”
陶尚書黑了臉,這兩人明晃晃的挑撥離間,呵斥著,“夠了。”
春曉笑盈盈的,“陶尚書別動怒,下官的脾氣不好受不得氣,只要尚書夫人管住自己的嘴,下官絕不會罵尚書大人。”
她一旦受氣就會無差別攻擊,所以別惹她。
陶尚書眼前陣陣發黑,一個陶瑾寧已經足夠鬧騰,現在又來一個楊春曉,好,好,真是他積攢的報應。
陶尚書大步離開,薛氏本想發作卻陷入沉思。
陶瑾寧等惡客離開,好奇問,“薛氏會給陶尚書添亂嗎?”
春曉搖頭,“不會,薛氏早已不重要,她的生死在陶尚書的一念之間。”
陶瑾寧側目,“陶云雅懷著男胎,陶尚書不顧忌她的感受?”
春曉見時辰不早,站起身道:“你搞錯了一件事,先有陶尚書才有今日的陶云雅,陶云雅不受掌控,尚書府女兒不少,再送一個入二皇子府又何妨?”
薛氏清楚自己的地位,越清醒反而越不會出錯,陶尚書的良妾會順利生產。
春曉拒絕陶瑾寧一起吃飯的邀請,她還有許多的事要處理,書房內的賬本已經堆積如山。